走近白求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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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照片再现抗战史:白求恩抗日办学那些事

2021-05-17

在石家庄有这样一所军校,院落不大,历史久;规模不大,故事多……她坐落在“中山西路450号”,名字就叫白求恩医务士官学校。一所院校用人名命名,她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编制序列中的独一份。

 

这是一所因抗日战争而诞生的学校,也是白求恩抗日办学的历史见证。

 

时光倒流到1937年,卢沟桥事变,中国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,一位加拿大人坐不住了,前往纽约向国际援华委员会报名,主动请求组建一个医疗队支援中国。他就是诺尔曼·白求恩,一位著名胸外科专家,加拿大共产党党员,国际主义战士。1938年3月底,白求恩率领一支3人加美援华医疗队千辛万苦抵达延安,毛泽东同志在窑洞亲切接见了他们。白求恩虽然喜欢延安,但坚决要求到前线去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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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8年3月,中共中央主席毛泽东在延安会见白求恩。(油画作者:许荣初等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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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毛泽东与白求恩》照片在中国首次发现,填补毛泽东主席和白求恩交往的图像空白。照片背面有白求恩亲笔签字:毛泽东和白求恩,延安,1938年5月1日。据考证,照片由白求恩自带的“柯达莱丁娜”相机拍摄,现由他的好友利廉之子比尔持有。

 

1938年初,晋察冀军区为解决部队医务人员匮乏之状况,开办医务训练队。6月中旬,白求恩突破重重封锁到达晋察冀边区,了解到医务人员远远不能适应抗战的需要,多次向聂荣臻司令员建议创办一所卫生学校。他说:“一个外国医疗队对你们的帮助,主要是培养人才。即使他们走了,仍然留下不走的医疗队”。8月13日,白求恩写给聂司令员的报告提出了办学意见:“必须明确,培训医务人员的学校与军事院校或党校无区别,它需要称职的教员,明确的教学计划,教科书和实习的医院或病房”。聂司令员提议让他当校长,但被婉言谢绝,说:“我是大夫,要到前线抢救伤员,不能拴在后方,但我可以为办学做点具体事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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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8年6月,聂荣臻司令员会见白求恩,并聘请其为军区卫生顾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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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求恩受到晋察冀军民的热烈欢迎。

 

9月15日,白求恩倡议创建的“模范医院”在山西五台县松岩口村落成。13天后,日寇扫荡晋察冀抗日根据地,模范医院被焚毁。白求恩坦率自我批评,说自己在残酷的敌后游击战争环境建立正规化医院的想法不合实际。军区医训队也开始在游击战争中为建立卫生学校积累经验。白求恩的思想,深受毛泽东、朱德等持久抗战思想影响,尤其是与聂荣臻、江一真等在晋察冀抗日前线并肩战斗中,得到进一步升华。他说:“你们教给了我忘我的精神、合作的精神、克服困难的精神,我感谢你们给我的这些教益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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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8年9月,白求恩在晋察冀军区模范医院开幕典礼讲话。

 

1939年2月,白求恩率“东征医疗队”挺进冀中,工作非常繁重仍时刻惦念着学校筹建,一方面在冀中物色一批医学专家,积极向军区推荐抽调充当骨干教师,一方面在战斗间隙起草《军区卫生学校的教学方针》。6月底,白求恩因脚部感染在驻地休息。7月1日,他在报告中向聂司令员表示:“我已回来,彻底地下定了决心,把教育本地区的医生和护士作为医疗队的主要任务”。他还与筹建学校的同志们一起就办学思想、课程设置、教材编写等问题进行了多次讨论交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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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9年2月,白求恩率“东征医疗队”在前线抢救伤员途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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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9年6月,白求恩为晋察冀军区卫生学校拟定教学方针。

 

经过紧张筹建,1939年9月18日,“晋察冀军区卫生学校”在河北唐县牛眼沟正式成立。白求恩在开学典礼上发表激昂讲话:“我来边区不久,就与聂司令员商量办一所卫生学校,培养卫生技术人才,今天实现了!目前边区有20多万军队,有2000多伤员住在医院,我们必须尽快培养大批医生为他们服务。”并向学校捐赠显微镜、小型X光机和加拿大带来的内外科书籍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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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9年9月18日,白求恩在晋察冀军区卫生学校开学典礼讲话。

 

在抗日烽火中,白求恩与学校师生“边教学、边战斗、边救治”。学校成立前后,他亲自编写了教学大纲和9种教材,手把手地授课传帮带。编写《游击战中师野战医院的组织和技术》期间,白求恩右手中指生了瘭疽,他请翻译帮开刀,在患部切开一个十字,咬牙忍住疼痛。他两天后即操起打字机,大家劝他伤好再写作,他却说:“这书很重要,早一天编好,大家就能早一天拿到,伤病员就少受一天苦”,结果仅用半个月教材就编完了。聂司令员后来评价说:“这是他最后心血的结晶,是他给予每个卫生工作者、伤员和指战员不可再得的高贵礼物”。朱德总司令说,白求恩是一个富于实际主义精神的人,他看到我军许多医生技术水平低,便把教育和提高医生、护士水平作为自己的职责,他自己写课本,办学校,走到哪里,教到哪里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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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求恩骑着聂荣臻赠送的白马,巡回医疗在太行山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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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求恩为八路军伤员检查伤情。

 

同年10月,因边区经费困难,白求恩决定回国,向全世界宣传中国人民抗日战争,募集办学经费和药品器械。在白求恩启程前,日寇调集兵力进行“冬季扫荡”,白求恩因此改变回国计划,参加反扫荡战斗。不幸的是,在战斗激烈的摩天岭前线抢救伤员时,白求恩左手中指在手术中受伤,感染化脓,发展为败血病,于1939年11月12日5时20分以身殉职,终年49岁。遗书中,他交待:“医学的书籍和小闹钟给卫生学校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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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9年7月,白求恩冒着醋暑为学校编写教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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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求恩牺牲后,1939年11月21日,中共中央致电聂荣臻司令员转白求恩大夫追悼大会,号召全党和全国人民学习白求恩的革命精神。12月21日,毛泽东同志发表著名的《纪念白求恩》一文,号召学习白求恩同志的国际主义精神和毫不利己、专门利人、对工作极端负责任、对同志对人民极端热忱、对技术精益求精的革命精神。为了纪念他,1940年2月16日,晋察冀军区卫生学校更名为白求恩学校,后沿革发展为白求恩医务士官学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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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0年1月5日,晋察冀边区党政军民在唐县军城为白求恩隆重举行追悼大会。

 

“像白求恩那样去战斗!”白求恩学校师生继承白求恩遗志,坚持“边教学、边战斗、边救治”,转战太行山,驰骋嘑沱河,救死枪林之下,扶伤炮火之中,举起刀枪能打仗,背起药包能救护,为抗日战场输送近1500名医务人才,100多名师生壮烈牺牲在血与火的抗日战场。1941年10月反“扫荡”,在白银坨梯子沟突围战中,护送伤员转移的学校师生誓死保护伤员,手无寸铁的女学员,有的趴在伤员挡子弹、抵刺刀;有的用手抓、用脚踢、用牙咬,与日寇殊死搏斗;有的喊着“勿忘国耻、抗战当底”,扑向敌人刺刀……面对千余名鬼子、伪军无一人投降或被俘,200余名白校师生和伤员仅突围50余人,其余壮烈牺牲,留下一段惊天地、泣鬼神的悲壮故事。当地百姓说,白银坨满山红叶是白求恩学校烈士的鲜血染红。白求恩来到中国至以身殉职仅22个月,却给八路军官兵和晋察冀边区人民留下深刻印象,也留下了许多动人故事。毛主席讲“见过他的人,无不被他的精神所感动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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